柜门安静。
像很多死人在看活人说话。
“低没低过,不重要。”岳枯崖道,“重要的是,最后都在这里。”
厅里那股旧纸、锈铁和死人气混成的味道更重了。
姜照雪忽然开口:“你们收这些刀,是为了封门,还是为了养门?”
岳枯崖第一次真正看她。
“承火者的问题,总比别人更难答。”
“可惜,今天轮不到你问。”
话音刚落,厅外忽然传来细碎脚步声。一个瘦高文吏快步进来,双手托着一张黑骨纸,纸边还压着新鲜封漆。
“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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