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长夜道,“而且是没收干净的那条。”
楚红衣指尖在那道褪色楚纹旧印上慢慢擦过,忽然冷冷笑了一下。
“楚白侯昨夜没敢自己来。”
“不是不想,是怕死的人里头混出一具真认得他的骨。”
这一句,让院里几人都更安静了。
因为若连收刀簿外页上都能压着楚家旧印,那楚家那半条命这些年被人当成了什么,已经不必再问。
天边已经有了一点发白,却没有鸟声。像连城里那些活物都知道,今日巡门台开问,不是凑热闹的日子,是很多旧牙要一起露出来的日子。
那片收刀簿外页边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旧水渍,闻着像河,也像尸仓。光这一点味,就足够说明它绝不是哪家弟子闲着没事伪造出来吓人的东西。
收刀簿外页既然已经露出来,后头那本真正的簿,就不会还肯一直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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