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咎走后,院里没人立刻散。
因为那块黑木牌落地那一刻,很多事就已经不只是一场夜袭那么简单了。州里那些人最擅长的不是亲自下嘴,而是先把规矩铺好,再让一堆自以为捡了便宜的爪牙替他们试深浅。
萧轻绾走到院门前,伸手摸了摸那枚还嵌在木柱上的骨钱。骨钱冰得厉害,里头却有一点极淡的热,像被谁提前认过主。
“这是问骨楼挂路标的法子。”她道,“谁拿了,谁是主客。谁不拿,谁就是今夜的活牌。”
“活牌?”陆观澜脸一黑。
“就是所有人都能照着牌子来摸一把。”姜照雪道,“摸断了,问骨楼照样能收尸再做买卖。摸不断,价只会更高。”
楚红衣靠在廊柱边,低头擦剑,声音比夜更冷。
“那就让今晚来摸的人,先学会一件事。”
“什么?”
她抬眼,眸子里一点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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