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剑坊回来时,天已微亮。
巡门台那边的鼓还没敲,州府东门前却已经站满了人。门前没有看热闹的闲汉,尽是各家来递帖、递条、递话的人。黑河之后,天阙台认人,再到昨夜三街试命,临渊城里所有有牙的人都知道,今天台上这场不会小。
萧轻绾没跟他们一起回院。
她转身去了州府。
没人拦她。
或者说,没人敢明着拦一个萧家嫡脉女子站在州府门前。哪怕天渊州的萧家旁支这些年早学会了把北陵看轻,真到她站到门前那一刻,也总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把门直接关死。
所以她就在门前站了一夜。
不吵,不闹,不递话。
只站着。
像一根很细很冷的钉,钉在州府那层自以为体面的皮上。
天边彻底亮开时,州府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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