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从井口爬上来时,整座巡门台都静得发冷。
不是无人想开口。
是谁都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那线太旧。
也太像某种很多年没在临渊城明面上出现过的东西。它沿着断开的锁链,一点一点往最近那根黑柱上爬。爬得不快,却硬。中途韩照骨抬手压过一次,黑符还没落稳,灰线只是轻轻颤了颤,照爬不误。
闻青阙已经退开。
他收了三剑,不再逼。因为到了这一步,再逼就不叫问剑,叫替别人强开旧台了。
楚白侯神色彻底冷下去。
宁无咎则盯着那道灰线,连骨珠都不转了,像生怕错过哪怕一丝细节。岳枯崖脸上笑意没了,只剩一种老档司才有的阴沉专注。
灰线爬到黑柱半腰时,柱身表面那些本来像被岁月磨平的旧纹,开始一层层浮出来。
不是完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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