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平县外,寒风如刀子般刮过。
枯黄的田地连成一片,田埂边的破草棚里,黑压压挤满了面黄肌瘦的老人和孩子。
几个瘦脱相的流民正趴在枯树干上,用生锈的钝刀拼命刮着最后一点树皮。
连带血的树皮末子都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捧进嘴里,生怕漏了一星半点。
远处,一队人马逆风走来,和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格格不入。
五大家族之首的赵族长裹着上好的水貂裘,手里悠闲地盘着一对玉核桃。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满脸横肉的护院,和捧着账本的精明账房。
“都安排好了?”
赵族长看了一眼远处的破草棚,赶忙拿帕子捂住口鼻,眼中满是嫌恶。
账房低头窃笑,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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