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所有人的心脏上。
“这,还仅仅是他们藏在府里的,不包括城外的田产和铺子。”
李邦华死死盯着那座银山,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边关区区几万两军饷,愁得一夜白头。
结果呢?
结果就在这京城里,
就在那些天天把“仁义道德、为国为民”挂在嘴边的“同僚”家里,
藏着足以再造三个九边重镇的财富!
“畜生……一群国之蛀虫啊!!”
李邦华再也忍不住,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