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竟然洒出来一把谷子。
那谷子,早就霉变发黑,一看就不能吃了。
“粮!是粮啊!”
一个瘦脱了相的老农,像闪电一样扑上去,
枯树枝般的手拼命把烂谷子往嘴里扒拉。
旁边,他五六岁的孙女,正眼巴巴地看着,眼底全是渴望。
“啪!”一声脆响,血花四溅。
老农的惨叫还没出口,背上就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血槽,触目惊心。
一个穿绸缎的孔府家丁,
收回那根带铁刺的长鞭,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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