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弹体在火药的推力下炸裂成上百块锋利的破片,呈辐射状疯狂横扫。
这一刻,众生平等,一炸撂倒。管
你是身披双层精甲的悍将,还是皮糙肉厚的蒙古战马。
在这场钢铁风暴面前,都脆得像纸一样。
一匹高头大马的半边身子被直接撕裂,哀嚎着将背上的骑兵甩飞;
一名士兵的铁盔被破片轻易洞穿,红白之物喷了一地;
更多的士兵被无数破片击中,身体如同破麻袋,捂着喷血的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冲击阵型,瞬间被炸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巨大豁口。
爆炸中心的郝摇旗,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犀牛迎面撞上。
狂暴的气浪将他从马背上掀飞出两丈多远,重重摔在泥地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耳朵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嗡鸣,眼前全是被血雾笼罩的断肢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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