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北边可是个大腕儿,我们那儿唱歌的、跳舞的、说相声的都有,就是缺个像姐姐你这样能作词作曲的台柱子。”
女玩家扶着柳如是的肩膀,指着北方,眼中闪烁着一种柳如是从未见过的光。
“姐姐,你的才华,不该埋没在秦淮河的脂粉堆里,更不该浪费在那些嘴上喊着‘国朝养士三百年’,转头就‘水太冷’的软骨头男人身上。”
“去那儿吧。用你的笔,去写一写这浴火重生的新大明,去唱一唱那些真正为国为民的英雄。你的文字,比刀剑更有力量。”
柳如是握着那张尚有余温的名帖,指尖微微颤抖。
她回头,遥遥看了一眼远处街道的尽头,那里似乎传来一阵喧哗。
被剃了阴阳头、绑在囚车上游街示众的钱谦益,正被愤怒的百姓扔着烂菜叶,狼狈不堪。
看到那一幕,她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最后一丝留恋,
以及最后一缕幻想,都化为冰冷的灰烬。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对着皇宫,对着那份未知的未来,盈盈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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