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拿着千里镜的手哆嗦了一下。
隔山打牛?
精准落点?
这帮天兵的操作,正在一寸寸敲碎他对火炮的传统认知。
城外炮火洗地,热兰遮城内的汉人劳工营却一片死寂。
昏暗的营房里,几个满脸泥垢的苦力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老衲洗鸟用飘柔】从腿上里摸出一把淬过毒的匕首,贴近门缝。
门外,两名荷兰看守正探头看向火光冲天的方向,嘴里骂骂咧咧。
噗!噗!
捂嘴,抹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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