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都不许少,走水路押运回京,沿途加派护卫。”
通讯断了。
蓝杉把手搭在银堆上,银锭冰凉扎手,沉甸甸的,真实得像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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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不知何时走到了皮卡车旁。
她一手握着那杆风暴步枪,看着这片足以买下大半个朝廷的财富,沉默站了很久。
她打了一辈子穷仗。
丈夫被人害死,朝廷那边连封像样的追赠都吝啬。
哥哥战死浑河,消息传来时她没哭,只让人去备战马。
儿子战死襄阳,棺材是她自己叫人做的,朝廷连口信都没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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