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生锈的机械一样,一寸寸转过头,眼放绿光地盯向中间的阿克敦。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座行走的盲盒,一堆能救命的午餐肉!
阿克敦被这三十多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只觉得后脊梁骨“嗖”地窜起一股凉气。
“你……你们想干嘛?!造反吗?!”
阿克敦拿刀的手直哆嗦,连连后退。
“我是你们的主子!我是正黄旗的牛录!你们这群下贱的——”
“砰!”
一截粗壮的树根狠狠砸在阿克敦后脑勺上。
阿克敦踉跄着回头,惊恐地发现,动手的……
竟是伺候了他十二年,平日里打骂从不还口的包衣奴才巴雅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