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回泉水前,他硬是拔下毒箭,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他指着树上的土著,用生命发出最后的抗议:
“呸!什么劣质毒药,连点草莓味都没有!”
“就这么点箭够谁分的?再射点啊,没吃饭吗?!”
更绝的是个全加了体力的狠人。
他直接在满是毒刺的泥水里疯狂打滚,硬生生用肉身粘满毒箭,把自己裹成了个“草船借箭”的刺猬。
在一阵“这波血赚”的狂笑中,他化作白光心满意足地回城复活。
树冠上,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丛林死神们,全看傻了眼。
他们握着吹筒的手抖成筛糠,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脆响。
这特么是一群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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