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着嘴,拼命往烂掉的肺里灌着浊气。
这位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的殖民霸主,此刻脸颊凹陷得像个骷髅。
从耳根到脖颈,爬满了渗着黄绿脓水的暗红烂疮。
这正是全欧洲贵族闻风丧胆的晚期绝症——“法国病”。
梅毒!
几个穿黑袍的欧洲顶级名医跪在一旁。
首席医师抖得像个漏电的马达,放血用的银刀“哐当”砸在地上。
他压根不敢捡,只顾着拿布疯狂擦冷汗。
“总督阁下,放血疗法……抽不出毒血了。”
他牙齿在疯狂打架。
“毒素已经渗透您的脏器,骨骼都在病变。最多……最多只能活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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