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胶囊拍进嘴里,仰起脖子。
连水都没喝,硬顶着干涩的食道,生吞了下去!
哪怕是穿肠毒药,他也认了。
总好过在这破林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烂成一滩脓水!
胶囊下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黄铜大钟的滴答声。
四周围的卫兵和高管们全屏住呼吸,目光复杂地看着软榻上的范迪门。
墙角的沙漏,漏下了一半。
一直在软榻上痛苦抽搐的范迪门,突然不动了。
胸腔里那破风箱一样断续的抽气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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