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迪门一把扯开名贵的丝绸衬衣,扣子崩了一地。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胸膛。
那块差点烂穿胸骨的烂肉,猩红全退。
干硬的血痂把伤口盖得严严实实,一滴毒液都挤不出来了。
“上帝啊……万能的主啊……”
桌子底下的首席医师顾不上擦血,像条狗一样连滚带爬凑到床边。
他哆嗦着扒开范迪门的眼皮,看了看那重新聚焦的瞳孔;
又把手指按在范迪门的颈动脉上。
一秒,两秒,三秒!
医师的手僵在半空,整条胳膊都在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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