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月料峭的寒风中冻得直打摆子,活像刚从地府里爬出来的饿鬼。
为首那个跪在最前面、脑门上还印着个鲜红鞋印的光头壮汉,张大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特么是悬赏榜上挂了整整五年,官军围剿了三次都大败而归的鹰愁涧大当家,座山雕!
“你……你们这是作甚?!”
张大人吓得连退三步,差点跌坐在地。
“夜劫县衙?!还是集体裸奔造反?来人!快护驾!”
“县太爷!青天大老爷啊!!!”
还没等衙役拔刀,座山雕发出一声凄厉哀嚎,“扑通”重重磕头。
脑门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
“小人来自首了!小人打家劫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罪大恶极,我天理难容啊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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