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
一炷香过后,几道白光闪过。
地上刚才还有的三具尸体连同那三条红裤衩凭空消散,原地什么也没留下。
只剩几滩血和一地碎玻璃。
大殿内瞬间死寂。
那名刀斧手还保持着前倾劈砍的姿势,像个泥人一样呆立原地。
他呆看了一眼自己沾血的宣花斧,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地面,眼神里全是不解。
“我……我没想砍这么快,我也没用这么大劲啊。是他自己抓着刀抹脖子的啊!”
刀斧手扔下斧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木尔瘫坐在虎皮椅上,手里的马奶酒洒了一裤裆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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