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一个油头粉面的东瀛青年正压着个丰满妖艳的花姑娘,正准备提枪上马。
他就是这厂长的独子,名为近藤修。
大老远从东瀛本土跑来洋城,纯粹是为了镀金混资历的。
陆真一步跨入,一记掌刀精准切在女人的后颈。
“你是什么人?!”那近藤修猛地一哆嗦,顿时大惊失色。
他好歹也是用猛药堆出来的明劲中期,反应倒也不慢,顺势就要去抓床头的横刀。
嗤。
一道乌光贴着他的鼻尖擦过。
一柄漆黑飞刀,稳稳悬停在他眉心正中不到半寸的地方。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他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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