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
东城,得胜酒楼外的长街。
街面上的光景和两三个月前大不一样。
卖烤红薯、冻梨的摊子早就绝了迹。
取而代之的,是顶着草帽的游商,和推着木桶的推车。
“酸梅汤!镇着冰的酸梅汤哎——”
“西瓜!脆瓢红瓤大西瓜嘞!”
酒楼斜对面,一家名叫“克拉克”的西式餐厅后巷。
一盆带着油腻残渣的脏水,被人从后门吃力地泼进水沟里。
李清月直起腰,拿沾满油污的粗布围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顺滑发亮的学生头,现在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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