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点私事,少则一两天天,多则三五天。所里的日常巡街你们盯着,遇到棘手的硬茬,别硬拼,去总局报信。”
他是把总,大权在握,请假不过是走个过场交代一声。
老钱连连点头应下。
从城北城门离开之后。
陆真找了个地方。
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短打,脚上踩了双沾着黄泥的千层底布鞋。
用草木灰,混着点水,在脸上、脖子上抹匀。又用特制的药水将肤色染得暗黄粗糙。
最后,拿出一把寻常猎户用的硬木弓,以及一个装了十几支铁簇木箭的旧箭囊,斜挎在背上。
再照镜子时。
里面已经是个面容沧桑、眼神木讷,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的中年猎户。
官道上黄土飞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