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低头,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屋内只有那咔咔的铁胆摩擦声,在昏暗的光影里,回荡不休。
...
安平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陆真将吉普停在箱子口。
正屋的灯已经熄了,沈云正坐在灶台前的小木凳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身上披着件半旧的夹袄。
听到门响,她猛地惊醒,站起身。
“真哥儿,你回来了?”她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温婉的笑。
“怎么还没睡?”陆真走近。
“看你这么晚没回,怕你饿着。锅里温着鸡汤面,我这就给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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