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那厂子不是什么好地方,进去了就是拿命换钱。以后少和隔壁那女人来往,她懂个屁的独立。”
“嗯,我听哥的。”陆婉乖巧地点头。
陆真看着妹妹单薄的身子,心里暗自盘算。
乱世人命如草芥。
靠别人保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西洋人的厂子不能去,但也不能让妹妹就这么一直手无缚鸡之力地待在家里。
‘得想办法,弄一门适合女子打熬气血的内练法门了。’
...
转眼,七八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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