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那边新开了一家纺织机械厂,正在招女工。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十八块大洋的薪水。”
“婉儿年纪也不小了。新时代了,女性得独立,得有自己的事业,您说是不是?”
陆婉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
十几块大洋,对以前的她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她确实有些心动,眼神怯生生地看向陆真,带着一丝询问。
陆真心头冷笑。
西洋机械厂?
他可太懂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了。
什么工业革命,什么新时代。
那高耸的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全是用底层工人的血肉烧出来的。
密不透风的厂房,漫天飞舞的棉絮,没有任何防护的轰鸣机器。
进去的女工,每天干十四五个小时。累到打瞌睡,手指被机器绞断是常有的事。吸多了棉絮,年纪轻轻就会染上肺痨,咳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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