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被母亲吼得缩了缩脖子,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她心里却是不服气的。
‘说到底,以前也就是个拉黄包车的苦力。’她低着头,心中想着。
‘运气好练了几天武,穿了身皮,终究还是个没本事的下等人。拿了钱也办不成事。’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穿着笔挺西装、金发碧眼的挺拔身影。
那是她在法租界教堂做礼拜时,认识的一位洋人师兄。人家可是正经的西洋绅士,在租界极有势力。
‘到时候,我去求求师兄。’李清月暗自盘算着。
‘西洋人面子大,说不定他就有办法把我爹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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