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命,见上一面,已经是极限了。
他本就对这门亲戚没什么深厚的感情,能做到这一步,算是仁至义尽。
“好。”陆真点点头,将大洋重新推了过去。“那就劳烦肖主管安排了。”
肖主管收了钱,动作麻利。叫来个狱卒,领着陆真往大牢深处走。
穿过两道厚重的铁栅栏门,光线越来越暗。
空气里弥漫着屎尿臭、血腥气,还有发霉的稻草味。
尽头的一间牢房里。
李长庚正盘腿坐在干草堆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虽然沾了不少灰土和暗红的血迹,但脊背挺得笔直。
鼻梁上架着副裂了纹的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根枯草,在地上比划着什么。
透着股一根筋的酸腐文人劲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