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对个时辰。”陆真开口。
老头头也不抬,手里的镊子没停:“本店只修旧钟,不看新历。”
“旧钟停摆,催的是哪路无常?”陆真平静接道。
老头手里的镊子一顿,浑浊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中抬起,死死盯着陆真:“无常不走夜路,客官怕是等错人了。”
陆真上前一步。
“啪。”
一块暗沉沉的黑铁令牌,被他拍在满是油污的柜台上。
“不等无常。”
“等夜叉。”
老头摘下琉璃眼镜,随手揣进兜里,语气变了,“客官,楼上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