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桥捻着短须,慢条斯理地叹道:“回掌柜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他嘴里虽还是那套嫌弃人多事杂的托词,心底里那把算盘却早就打得劈啪作响。
药材硬生生去了三成价,武馆里几十号学徒,这省下来的流水可不是个小数。
换算成现大洋,每个月至少够去城东的“满庭芳”茶楼点个好座,痛痛快快听上一回江南小曲了。
还要叫上那儿的头牌唱段,再配两壶上好的龙井。
想到这儿,他眯起眼,美滋滋地嘬了口茶,连平时觉得略显苦涩的粗茶根,此时都觉着甘甜了几分。
另一边。
洋城,第二国中。
周文景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圆框眼镜,顺着实木楼梯走下来。
外头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可神情还是带着些许飘忽。
这次学校教务处改组,空出了个教学主任的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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