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拿起搭在木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脸,点头道:“三天不长。我去跟师父报个备,便能动身。”
片刻后,正堂。
严铁桥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那把养得油光水滑的紫砂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热茶。
听完陆真的来意,严铁桥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去吧,江上风浪大,自己招子放亮点。”
他没有阻拦,更没有半点不悦。
这本就是洋城武馆不成文的规矩。
武馆开门授徒,内门弟子虽然不用交外院那份学费,还能按月领几块大洋的津贴,但练武之人气血消耗极大,那点死钱哪够填补如同无底洞般的肉食和药材亏空?
内门弟子一旦稳固了境界,个个都得出去找差事、寻营生。
或挂名赌场,或带趟子走镖,各凭本事吃饭。武馆不是善堂,严铁桥就算有座金山,也供不起这么多头顿顿吃肉喝药的“吞金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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