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绝一点,谁知道他会不会莫名其妙复活?
陆真咬着牙,一下接一下,直到那颗脑袋烂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浆糊,彻底看不出人样,他才停手。
屋里静了下来。
只有陆真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杀人的时候,脑子是热的,什么都不顾。
这会儿停下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陆真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心脏咚咚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蹦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不怪我……”
陆真盯着地上的尸体,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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