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发白的旧坎肩挂在身上,脊背被汗水浸得透亮,热气蒸腾。
乍一看,显得脚步有些异样。
他的右腿不敢吃劲,一瘸一点。
长短脚交替间,连带着两根车把也跟着一高一低地晃悠,像是在波浪里行船。
车座上,一位烫着时髦波浪卷的阔太太,正用帕子死死捂着胸口,满脸愠色。
“册那!作孽啊!”
车轮刚碾过一个小土包,车身猛地一沉又是一弹。
阔太太身子一歪,差点磕到扶手上,顿时尖叫起来:
“侬个瘸子!路都不会走还出来拉车?颠发颠发,要把老娘的晚饭都颠出来啦!”
“我和史密斯太太约了牌九,要是被侬颠出了霉运,输了钱侬吃罪得起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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