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平复了一下呼吸,神色平静:
“不过是笨鸟先飞,多出了几分死力气罢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
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严铁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今儿个穿了一身黑色的绸缎长衫,手里依旧攥着那个紫砂壶,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冷。
众学徒纷纷停下动作,严铁桥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里。
那里站着个身材敦实的汉子。
这汉子皮肤黝黑,沉默寡言,平日里除了练拳就是干活,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大家都叫他“闷葫芦”。
“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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