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桥放下紫砂壶,轻轻摇了摇头。
“拳有一响,那是死力气催出来的,不够脆,不够透。”
“桩功倒是稳,可惜,太死了。只有枯木的死气,没有游龙的生气。”
严铁桥叹了口气,声音平淡:
“两个月期限已到,你没入门。”
“以后,你就不是铁臂武馆的人了。把号衣脱了,走吧。”
这句话一出,李根如遭雷击。
“扑通!”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击硬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师父!师父求您了!”
李根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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