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二话不说,从袖口摸出两块大洋,直接塞进了马大叔那满是老茧的手里,硬邦邦地硌手。
“陆师傅,您这是……”马大叔吓了一跳,手直哆嗦。
“马叔,我得出一趟远门,过几天才回。”
“家里就两个女人,劳烦您费心多盯着点。若有那不开眼的生人往门前凑,您也甭跟他们硬拼,帮忙吆喝一嗓子,或者去街头喊巡捕就行。”
两块现大洋,抵得上马大叔卖大半个月的烂菜了。
他眼睛猛地一亮,一把攥紧了银元,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陆师傅您把心放肚子里!街坊里外的,有我老马一口气在,绝不让外头那些阿猫阿狗踩您家门槛半步!”
……
陆真换上一身利落的青布短打,外罩一件防风的羊皮坎肩,将两把防身的短刀贴身收好,大步跨进了通江商会的后院。
院子里,已经乌泱泱聚了三十多号背着刀剑、拎着水火棍的护院汉子。
领头的正是那天和陆真交过手的护院教头,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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