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领着陆真穿过前院,还没走多远,顾言之已经迎了出来。
“陆兄,你可算来了!”
顾言之手里依然摇着那把折扇,笑吟吟地将陆真往里让。
跟着顾言之往深处走,陆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商贾巨富。
这大宅子外表看着是传统的青砖灰瓦、雕梁画栋,可到了内室,却别有洞天。
脚下踩的是西洋运来的厚重天鹅绒地毯,软如云端,踩上去半点声响不生;头顶悬着璀璨的琉璃水晶吊灯,哪怕是白日里看着也极为夺目。
墙角立着半人高的发条大座钟,黄铜钟摆“滴答滴答”走得极其精准。旁边的高脚几上,还摆着个金喇叭模样的留声机,正咿咿呀呀地放着不知名的西洋轻曲。
富丽堂皇,中西合璧。
“陆兄见笑了。”顾言之随口解释着,“我家老头子做的是江上的船运买卖,常和租界那些洋行打交道,家里便难免沾了些西洋来的物件。”
陆真微微点头。
穷文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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