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错。’他暗自道。
武道本就是血骨铺就的登天长阶,往前走,终究是要辜负一些人的。
只是……三年后禁武令下,自己真能改变这满目疮痍的世道,救下这些草芥吗?
或许到那时,他能做的,也不过是护住家人平安罢了。
...
穿过压抑的平民区,他漫无目的,不知不觉走到了洋城江边。
江面宽阔,微波荡漾。
陆真的目光随意落在前方浅滩处。
一只肥硕的灰羽母鸭正领着七八只嫩黄的幼鸭,摇摇晃晃地踩着泥水,试探着往江水里钻。
“春江水暖鸭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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