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头大人。”
陆真微微点头,迈步走进低矮的灵堂。
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口薄皮棺材。
老麻叔的妻子披麻戴孝,跪在火盆前,正一张张地往里添着黄纸。
她脸色惨白,眼睛早就哭肿了。
听到动静,妇人抬起头,缓缓站起身,对着陆真深施一礼。
“陆差头。”
声音透着一股冷淡。
陆真没说话,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根线香。
就在这时。
角落里,缩在破被子里的囡囡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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