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打扮得花枝招展,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整天在那个破镇戍局里混日子,一月那点死饷银,连给我买盒西洋胭脂都不够。真是个没用的囊膪。”
孙大富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条被训斥的狗,赔着笑脸,快步穿过回廊,钻进了最角落的偏房。
砰。
关上门。
孙大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屈辱和涨红。
他死死咬着牙,一拳砸在棉被上。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打开箱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