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看着箱子里的生锈铁刀,眼神里的最后一丝血勇彻底溃散了。
“废物就废物吧。”
“好死不如赖活着。被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孙大富长长地叹了一声。
他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彻底泄了气,伸手将木箱重新推回床底。
明天一早,就当个缩头乌龟,去后勤处退队。
翌日清晨。
院子里,陆真紧了紧身上的玄黑锦缎,将那把沉甸甸的黑金长刀扣在腰间牛皮带上。
他转过身,动作微微一顿。
正屋的门槛边,小妹陆婉和沈云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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