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水花刚一溅起,便被深邃滚滚的江浪彻底吞没,连个水泡都没翻上来。
老头吓了一跳,手里的风灯猛地一晃。
借着微弱的光晕,他隐约瞧见雨幕中的高台边缘,正矗立着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黑影。
在这十里洋场走了一辈子夜路,老头太清楚这动静意味着什么了。
江湖仇杀,沉江喂鱼。
他骇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用袖子捂死那盏风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贴着江堤的墙根,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
抛尸完成的陆真,踩着满地泥泞,顶着凄冷的冬雨回到了猪笼巷的家中。
窄院外的青石板上,残存的血水早已被这场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再无半点痕迹。
屋内,陆真脱下沾水的布衫,将从那三个死士身上摸来的战利品随手丢在桌子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