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跑跑,权当是锻炼气血了,哈哈哈!”
周围的几个穿着普通灰底制服的手下顿时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顾言之脸色瞬间铁青。
八百斤的石锁举了,标准达到了,却被一句冠冕堂皇的“没编制”当众戏耍。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没有动手。
这里是镇戍局。对方是穿着玄黑锦缎、佩戴赤铜猛虎牌的明劲差头,代表着军武体系的颜面与威严。
一旦强行发作,那就是“冲击军武”的死罪,不但他自己得折在这儿,连带着顾家都要有麻烦。
顾言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铁青慢慢退去。
“陆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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