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活着才有命花钱。”老麻叔在一旁附和。
正说着闲话。
砰。
班房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跑腿的差役气喘吁吁地探进头。
“别睡了!都精神点!来新差头了,马上就到!”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几人对视一眼,各自坐直了身子。
老麻叔磕了磕烟枪,皱眉问了句。
“新差头?哪路的?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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