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桥依旧坐在原位,不发一语,只留下一声极其沉闷的冷哼。
白敬业也不恼,皮笑肉不笑地继续开口:
“严馆主,小辈们的婚事,本不该闹得这般生分。小女与张雷情投意合,白某也甚是喜爱这后生,有意招他入赘我白家。”
“今日登门,便是想了结这桩心愿。张雷能有今日的底子,全仰仗严馆主栽培。”
说着,白敬业朝身后挥了挥手。
“砰!砰!”
四个护卫上前,将两口沉甸甸的红木大箱子重重搁在青石板上,掀开箱盖。
一箱是白花花的现大洋,一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上年份药材。
“一点薄礼,算是买断了这段师徒情分。还望严馆主行个方便。”
严铁桥看都没看那两口箱子一眼。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老眼死死盯住张雷,一字一顿地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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