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家祖上阔绰的时候,也没能这么眼都不眨地把钱往外掏过!
原本以为陆真只是个刚混上温饱的穷亲戚,结果人家随手抖露出来的身家,比她这个做了一辈子安平街老户的还要厚实百倍!
看着陆真在院中指点沈云和陆婉挑选房间的挺拔背影,周家婆婆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强塞了一大把没熟透的青梅。
“这……这练武的,难不成是会印票子不成……”周家婆婆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酸溜溜地暗自嘀咕,再看向大姐陆芳时,那眼神里除了原本的婆媳威严,竟不知不觉多出了一抹讨好。
...
钱货两讫。
有房牙子上下打点,加上大把的现大洋撒出去,巡捕房的红契当天傍晚便办得妥妥帖帖。
陆真雇了两辆排车,带着小妹陆婉和沈云,干脆利落地搬离了泥泞不堪的猪笼巷,住进了安平街的这套三合院。
夜幕降临,院门一锁,便是一方清净天地。
在这里,他再也不用像在猪笼巷那般束手束脚,生怕一记重拳、一个跺脚便踩塌了破板房的泥地。丈许高的厚实院墙,更是将外界的窥探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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