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拉肚子拉得快要虚脱了,再加上战马也直拉稀,根本跑不动路,就算想逃都逃不掉。
“将军,这一招实在太高明了,将所有的巴豆还有采的药草,全都熬成了汤从上游倒进了河里,直接投毒,结果让他们拉成了这个德性。
然后,咱们四万对十万,全歼敌军,斩首七万,俘虏两万余,只逃走两千,如果总长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的话,想必,会开心极了。”
一个亲卫边擦着刀上的血,边向阿德斯罕咧嘴笑道。
“纠正你一个错误,不是斩首七万,而是斩首九万余。”阿德斯罕哈哈一笑道。
下一刻,远处就传来了弩箭射击的声音,还有凄厉的嚎叫声。
那个亲卫缩了缩脖子,有些心中不忍,“将军,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太……残忍了?”
“残忍个屁,带着一群随时会叛变的俘虏去打仗,那才是对我们自己人的残忍。
况且,辰帅,啊不,大总统说过,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人的无情!”
阿德斯罕冷哼了一声道。
“将军教训的是,属下受教了……”那个亲卫赶紧点头。
想了想,他小心翼翼地又再问道,“那,将军,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据说,阿卡森咬着咱们总长的六万人已经杀到爱罕山那边去了,我们要不要先去爱罕山那边救总长,然后,再回去查干城那边破了北莽人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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