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玉龙河的兵,我们都来自老百姓,这应该记住一辈子,我们永远都不能忘啊!
我错了,我后悔,我认罪,我,死有余辜!”
张纪满脸是泪,“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随后捡起了地上的刀,反转刀身,一刀便捅进了自己的心脏之中。
登时,血溅五步,他仰天便倒,躺在地上时,他依旧在喃喃自语,“我错了,我好恨!”
剩下的那些新招募来的府兵吓得一个个瘫软在了地上,张纪是定州的兵,有这般的血性,他们哪里有?
“拖出去,都砍了脑袋,挂在城畔,写明告示,警醒我们的战士,也藉此,宽慰所有百姓的心。”
边牧野挥手道。
旁边的那些定州兵沉默着,却是杀气腾腾地将那些已经腿软的府兵拖了出去,在长街之上,在所有人围观之中,一刀刀地砍了他们的脑袋,去挂在了城头。
随后,边牧野望向了下方的那些将领,再次喝道,“他曾经是谁的兵?从伙长到团正到营正到卫长,这一条线上的军官,都站出来。”
“将军,我们在!”
此刻,一个卫长领着三个人站了出来,满面羞愧,一字排开,跪倒在了大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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