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居鲁士已经和大流士还有阿扎尔他们走出去了好远,倒也不担心后面有人听到他们的说话了。
“该死的,李辰实在太过分了,这不但是对我们赤裸裸的羞辱,并且,摆明了是要将我们所有高层扣为人质,并且,将我们所有的精锐部队分离出来去送死,等于是抽走了我们波斯的脊梁。”
大流士无比屈辱的恨然骂道。
“大流士,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同意的话,下场会是什么呢?”
居鲁士转头望向了他问道。
“这……”大流士一怔,没敢贸然回答。
旁边一直没有作声的巴扎尔缓缓地道,“大阿訇的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刚才,我一直在观察着李辰,当提到我们的部队里,他的眼神里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机。
那杀机,是如此的撼人心魄。
所以,我毫不怀疑,但凡刚才大阿訇有半点抗拒与不接受的态度,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我们这四十几万部队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如果是那样的话,别说我们波斯脊梁是否被抽走的问题,我们波斯怕是要被直接踩成两截,从此以后,一蹶不振,甚至有可能直接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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