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快步走到床前,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体温捂得发热的明黄色锦帕。
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锦帕的死结挑开。
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门外探头探脑的几个尚书,全都死死盯住了皇帝掌心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物件。
太医令大着胆子抬起头,视线刚一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那东西,完全超出了他六十年行医的认知框架。
底板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色金属,泛着冰冷刺眼的光泽。金属板上面,倒扣着几个透明的半圆罩子。那罩子的材质非金非玉,比上好的琉璃还要通透。
而在那透明的罩子里,封印着几粒绿白相间的药丸。
旁边还散落着两粒已经被剥出来的同款药丸。那绿莹莹的外壳,在偏殿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光晕。
没有一丝一毫的草木清香。
连最基本的药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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