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用沾满泥污的袖口抹了一把额头。他那身原本名贵的玄色锦袍,下摆已经被荆棘撕开了几道口子。
“主公,歇会吧。”长孙明喘着粗气,扶着一棵老槐树,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他是个文人,跟着在山里钻了大半天,骨头都快散架了。
走在最前面的霍烈回过头,手里握着一把横刀的刀柄。他警惕的扫视四周,压低声音说:“主公,这林子透着古怪。咱们进山打猎,这才走了不到两个时辰,怎么连来时的路都找不见了?”
慕容渊没有说话。他眯起眼睛,看着头顶穿透树叶的阳光。
大燕王朝刚建立不到三年。他慕容渊提着刀,踩着无数世家子弟和前朝皇族的尸骨,坐上了那把龙椅。可这江山是个烂摊子。北方匈奴年年打草谷,南方水患不断,国库里连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他今天带着丞相长孙明和大将军霍烈微服出巡,本想看看京郊的荒地复垦情况,结果追着一头白鹿进了山,越走越深。
“继续走。”慕容渊的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道。
三人又往前蹚了几十步,霍烈突然停住脚步。
他抬起手,横刀出鞘半寸,刀刃摩擦刀鞘发出一声轻响。
“主公,前面有东西!”霍烈的肌肉隆起,挡在慕容渊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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